• 前天长沙热得很,只穿单衣都会汗透,街上有很多穿短袖短裤的人。昨天下午忽然变天,冷得仿佛回到了冬天。今天更是一直阴着天,飘着小雨,有一种彻骨的寒冷。

  • 其实上海并不遥远,从长沙起飞,不过一个多小时,就可以从舷窗里看见上海的万家灯火了。这真是一片广阔的土地,对于丘陵地带来的人而言,上海就像斛明珠,被平铺了一地,虽是随心所欲的铺陈,倒也疏落有致。

     当然,那更为辽阔的新兴的浦东,虽然整洁大气、规划齐整,但是更令人流连难忘的,还是浦西的老街老巷。

    夜到上海,好好休整。第一天的假期,要用来重走多伦路。这里簇立着老建筑,以及有故事的建筑。走得累了,在街角楼上的咖啡屋,喝一杯香浓的咖啡,读几页闲书,楼下的花...
  • 今天是三八妇女节。刚过完新年,对于节日什么的并没有大的喜悦,所以原来准备今天去宁乡乡下玩玩的,因为车不在手边无法成行,也并不觉得遗憾。
  • 2008年2月21日,很久没有这样奔波了。累,但是内心里又隐隐有些喜悦和期盼的意味,因为很快又要离开北京了,这一次,可能是很久的告别,所以能够这样看看北京,也是件好的事。
  • 新年的新年假期过完了。我天天在家里猫冬,却觉得这个春节是史上有俺以来最为惊心动魄的一个。先是南方的暴雪、冰灾,然后是车停、路断,然后是停水、停电,让人的心一点一点越揪越紧。天天趴在网上看天气有没有好转的迹象,那些仍然呆在灾区的亲人朋友沉甸甸地挂在心上。
  • 有车族

    以为有车了以后会像过节一样快乐,以为爱车会像爱人一样恨不能分分秒秒都腻在一处,以为拿到车钥匙之后会洋洋洒洒写下千言万语。可是事实上,成为有车一族已经8天了,我只能写这么几个字。虽然,虽然,我真的很喜欢这家伙哦!

  • 我们终将离去。——前几天,这个标题得到一些夸赞。所以,这一个傻日子,再次用它作为标题。:)
  • 最近做的手工。刚布置的房间。

    琐碎的日子里琐碎的幸福。

  • 批量的日子渐渐过得只剩下吃。一日三餐。

    首先遭殃的是花盆里长出来不知名的野草。叶片长得舒展而肥大,看上去就很好吃的样子。拦腰摘了一大把,洗了洗炒出来,竟然碧绿碧绿的嫩滑可喜,吃到嘴里略有清苦味,但是非常清香爽口。



  • 我吃了一只毒蘑菇

    毒蘑菇是我自己亲手摘来的,我举着它很得瑟地显摆给大家看:看哪!多么标致的蘑菇!然后,在饭桌上,满碗的蘑菇里,美云姐姐看见了它,她把它夹到我碗里,还说:你摘的蘑菇归你吃!

    这真是一只漂亮的蘑菇,深褐色的大头像一颗硕大的黑珍珠,亭亭玉立的样子很是惹人爱怜。我在它光洁的额头亲了一口,我说你真好看呀,比你的兄弟姐妹都标致呢。

    我咬了它一口,有点苦,不过这苦尚能忍受。我又咬了一口,舌间弥漫开麻酥酥的感觉。我知道如果一只蘑菇又苦又麻,那它多半是一只毒蘑菇。但是我还有点不甘心:这么朴素的蘑菇,凭什么有毒呢?我更有一点好奇:吃了毒蘑菇,又会怎么样呢?

    这样想着,就把蘑菇吞进了肚子。这时候我才腾出嘴来向大家汇报:这只蘑菇好苦,而且我的舌头是麻的。
  • 告别北京的宣言。霍霍。很矫情的吧?:)

    从2001年开始写傻日子,到今天已经写了一百多个了。日子傻傻地过着,我却迎来了生命之中又一次重要的转折。

    也可以说,这一次转折比以前任何一次都重大。一面,是欣然向往;一面,是低回不舍。用欢笑调和眼泪,喜悦伴随悲伤,日子如果永远这样傻就好了。

    *壹*

    长沙的朋友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北京的朋友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宜昌的朋友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是一个多么幸福的人。

    *贰*

    五一回长沙参加毕业十年同学聚会。会上我告诉同学们,以后我就定居长沙啦!还记得那时候离开学校,一股义无返顾的气概让我以为自己永远不会再回到这里。之后几次如过客往来长沙,却也...
  • 偏居一隅并不等于远离世界。

    因为有了网络,再遥远的距离也变得似乎没那么遥远。

    ***宜昌的广播***

    每天都在听广播。电视在客厅,我没时间、也懒得正儿八经端坐在那里看电视。当了许多新歌,但是要么太闹要么太傻要么很快就听腻了,再好听的歌也架不住循环播放一天两天……n个月啊。于是从杂物间把收录机找了出来,接上电源。头几天总要狠狠地砸上几下才能有正常的声音。现在已经好了。

    能听的台还不少,总有三、四个吧。节目也还说得过去,娱乐的、新闻的,还有天气预报,挺好的。唯一痛苦的是,无论白天黑夜,插播的广告总是特别长,而且,——别的也就算了,什么人工流产啊什么肝病啊眼健康啊皮肤病啊我都能忍,—&md...
  • ——2007年儿童节

    ***栀子之城***

    1、
    露台上的栀子开花了。

    5.1节我离开了几天,妈妈忘记浇花,等我回来一看,露台上的植物枯死了大半。损失最惨重的是月季,基本上全军覆没,而最让我心疼的是栀子,走之前已经结的十几个花苞,现在都耷拉下来,叶子也全枯黄了。

    我每天坚持给它们浇水,诚心诚意地请它们活过来。浇到第七天,月季长出碧绿的新叶,栀子的枝头也绽出新绿来。再过了7天,栀子开花了!花朵不大,不像外面卖的那么肥美,但是劫后余生的喜悦胜过一切。

  • 漫步于时光之中

    1、
    师姐三天两头到家里来蹭饭,看中了偶的东西就开口要,我说你可真是讨厌,就像鬼子进村一样。——总是这样乱开玩笑,互相嘲笑讥讽一番,然后合作默契地把茶盘茶壶开水一一搬到露台上,这样的时刻,师姐才会恢复她沉静的样子,说:生活真美好呀。

    舅妈在的时候,我常说,要不是有舅妈,这日子可怎么过。

    现在舅妈回家了,我一个人支撑着两个人的生活,好在有师姐常来陪我,而她几次目睹了奶奶吃饭的做派之后,偷偷跟我说:要不是有这个露台,有茶喝,你的日子可怎么过!

    是啊,无论什么样的生活,无论多么糟糕的情况,我都要给自己的生活找一个支点。有妈妈在,支点就是妈妈。有舅妈在,支点就是舅妈。妈妈和舅妈都不在,那就让小小的露台、一杯...
  • 马上就30岁了,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紧张自己的一张脸。

    自从人生在30岁这个节点上奇怪地拐了一个弯以后,我的很多习惯都改变了。以前是很少往脸上抹什么的,即使一时兴起,买了什么护肤用品,多半也是热闹了几天就束之高阁,所以一瓶护肤霜到了过期的日子还只用了不到十分之一是很经常的事情。花30多美金请朋友带回来的眼霜,也只有豆豆来了家,才被用一点,——平时我压根忘了有这茬,她一用,我才想起那三十美金来,心疼得紧,哈哈,我是小气鬼。

    如今在家里,过着极度规律的生活,每两天买一次菜;每5天做一次美容,基础护理,用的是法国的活泉产品;每周炖一次当归羊肉汤;每天用喝剩的茶洗脸或者泡脚,——铁观音细腻,用它洗过的脸光滑柔嫩,生普洱粗糙,用它洗过的脚清香红润。这还不够,我还不满足,趁着有廉价的人工在,我又配...